开心生肖

高林2020-04-05 13:44

高林/文

新的一年又到(dao)來了。這句(ju)話每年都可以(yi)說,只是2020年顯得(de)稍(shao)有特殊。整數年看起來總是有點不一樣,尤其是在人們已經習慣(guan)于用七(qi)零後(hou)、八零後(hou),甚至零零後(hou)這樣的標簽來區分人群的今天(tian)。或許隨著新年鐘聲的敲(qiao)響,二零後(hou)這個嶄gan)碌娜禾寰鴕 巧shang)舞台了。不過在哀嘆自yue)河(he)忠淮偽凰υ諫程tan)上(shang)的同(tong)時,我們也可以(yi)心存僥幸(xing)的思考(kao)一個問題(ti),那就是今年把(ba)我們甩在沙灘(tan)上(shang)的這些後(hou)輩cai)牽 烤故塹諞慌ldquo;二零後(hou)”呢(ne)?還是最後(hou)一批“一零後(hou)”呢(ne)?這個剛(gang)剛(gang)到(dao)來的整數年,到(dao)底(di)是一零年代的最後(hou)一年呢(ne)?還是二零年代的第一年呢(ne)?

這個問題(ti)看起來並不需(xu)要討論(lun),因(yin)為對很(hen)多人si)此(ci)ldquo;跨(kua)世紀(ji)”還記憶猶新long)000年到(dao)來時,世lan)綹韉氐娜嗣遣輝yue)而同(tong)地跨(kua)入了二十一世紀(ji)。既然2000年是二十一世紀(ji)的第一年,2020年當然就是這個世紀(ji)第三(san)個十年紀(ji)的第一年了。可假如把(ba)觀察的尺度放大(da)一點,再向前bai)匪菀話倌昃突hui)發現2000年到(dao)底(di)是不是二十一世紀(ji)的第一年,其實(shi)大(da)成問題(ti)。因(yin)為1900年,人們曾經為那一年到(dao)底(di)是不是二十世紀(ji)的第一年而爆發過一場激烈(lie)的爭論(lun)。

1900年到(dao)底(di)是十九世紀(ji)的最後(hou)一年?還是二十世紀(ji)的第一年?這對1900年的人們來ci)凳且桓齪hen)時髦(mao)的問題(ti)。圍繞這個問題(ti),當時的歐(ou)洲人分成兩(liang)派(pai)爭吵不休,第一派(pai)從直覺出發,1899年到(dao)1900年我們進入了一個整百的年份,既然一百年是一個世紀(ji),那qiao)900年我們就跨(kua)入了二十世紀(ji)。而另一派(pai)shao)虼永(yong)礪lun)出發,提(ti)醒(xing)大(da)家注意所謂(wei)“公元”紀(ji)年法是qiao)揮ldquo;公元零年”的。公元紀(ji)年法從“公元元年”開始,但公元元年並不是公元零年,而是公元一年,所以(yi)公元一世紀(ji)也就是公元後(hou)的第一個一百年,顯然應(ying)該(gai)是從公元元年到(dao)公元一百年。二世紀(ji)則是從公元一百零一年到(dao)公元二百年。以(yi)此(ci)si)嗤疲  攀蘭ji)就應(ying)該(gai)me)801年開始1900年結束,所以(yi)1900年依然是十九世紀(ji)的最後(hou)一年,1901年才(cai)是二十世紀(ji)的第一年。

這個理論(lun)曾經說服了大(da)部分人,至少是英國(guo)的大(da)部分人。英國(guo)的《泰晤士報(bao)》邀請(qing)格林尼治天(tian)文台的學(xue)者就這個問題(ti)發表了專題(ti)文章之後(hou),大(da)部分倫敦人都接受(shou)了第二年才(cai)是新世紀(ji)的現實(shi)。但也有人堅決反對這種觀點,認(ren)為理論(lun)如果和人的直覺矛盾,那一定是理論(lun)錯(cuo)了而不是人錯(cuo)了。這種呼聲在巴(ba)黎得(de)到(dao)了最廣泛(fan)的支持(chi)。在跨(kua)世紀(ji)這個問題(ti)上(shang),巴(ba)黎人把(ba)對爭論(lun)和拉幫結派(pai)的熱情堅持(chi)到(dao)了最後(hou)一刻。整個1900年,巴(ba)黎人都在爭論(lun)這到(dao)底(di)是不是新世紀(ji)的第一年。在任何適(shi)合辯論(lun)的場合,無論(lun)是咖啡(fei)館、沙龍還是劇liao)喊bao)廂(xiang),無論(lun)什(shi)cai)椿疤ti),哪怕是一句(ju)簡單的“您今年多大(da)”,都可以(yi)引(yin)起人們圍繞這個問題(ti)的激烈(lie)爭論(lun)甚至是爭吵。

如果有人在社(she)交場合問shi)苑僥炅洌 虻?鞀卮鷂蘼lun)是“二十五”還是“三(san)十七(qi)”或其他諸如此(ci)si)嗟氖鄭 己(ji)芸贍?晌  hou)一系列爭論(lun)的開端。圍繞著這句(ju)簡短的回答,在場的人會(hui)立刻分成兩(liang)派(pai),爆發出激烈(lie)的爭論(lun)。直覺派(pai)馬上(shang)就會(hui)提(ti)醒(xing)“先生!您錯(cuo)了!年齡和公元紀(ji)年一樣沒有零歲!”“所以(yi)您今年不是二十五也不是三(san)十七(qi),您是二十四或者三(san)十六”。他們的目的是以(yi)此(ci)si)闖(chuang)靶κ蘭ji)問題(ti)上(shang)的理論(lun)派(pai),但從這種嘲笑里卻(que)可以(yi)看到(dao)兩(liang)個有趣的情況︰第一是法國(guo)人shun) 揮形頤俏幕  ldquo;虛歲概念”;第二則是當二十一世紀(ji)到(dao)來時——其實(shi)是這些直覺派(pai)笑到(dao)了最後(hou),2000年到(dao)來時,全世lan)緄娜嗣嵌幾gen)直覺派(pai)一樣迫不及待地認(ren)為自yue)嚎kua)入了新世紀(ji),甚至新千年,這又是為什(shi)cai)茨ne)?

要解釋這個問題(ti)其實(shi)應(ying)該(gai)把(ba)觀察的範圍放得(de)更(geng)大(da),看看人們到(dao)底(di)從什(shi)cai)詞焙蚩 脊匭ldquo;自yue)荷鈐諛囊桓鍪蘭ji)里”。1900年再向前一百年的1800年其實(shi)並沒有發生過類(lei)似的爭論(lun),當時整個法國(guo)和大(da)半個歐(ou)洲看起來都處在大(da)革命和拿破侖戰爭的困難時期(qi)。但其實(shi)隨著1799年拿破侖建立執政府,革命的法國(guo)曾經進入過一個短暫介于革命和之後(hou)拿破侖戰爭間的寬松時期(qi)。溫和派(pai)認(ren)為拿破侖可以(yi)恢復秩序和安寧,保王黨人則認(ren)為拿破侖可以(yi)成為法國(guo)的蒙(meng)克將軍恢復波(bo)旁王朝,所以(yi)很(hen)多過去流(liu)亡(wang)在外的人這時候又紛紛回到(dao)法國(guo),比如著(zhu)名(ming)作家夏多布(bu)里昂就是這個時候回到(dao)巴(ba)黎的。隨著這些人重(zhong)新聚集(ji)在巴(ba)黎的沙龍里,執政府時期(qi)的巴(ba)黎在一定程度上(shang)又回到(dao)了革命前的浮華年代。如果人們願意去討論(lun)自yue)壕烤勾υ謔 聳蘭ji)的最後(hou)一年還是十九世紀(ji)的第一年,他們是完(wan)全有條(tiao)件、也有機會(hui)進行這種zhong)lun)的。但這個時期(qi)的人們急切地想(xiang)要在歷史當中找到(dao)各mao)址妒嚼蠢斫饉撬娑緣畝 詞貝  還匭淖約(yue)壕烤勾υ諛母鍪蘭ji)。如果再向前bai)匪藎 hui)發現1700年、1600年也cai)揮惺shi)cai)慈斯匭淖約(yue)壕烤股(gu)鈐諛囊桓鍪蘭ji)里。

那為什(shi)cai)吹筆瀾(lan)鞜郵 攀蘭ji)跨(kua)入二十世紀(ji)時,人們圍繞著這個問題(ti)爆發了激烈(lie)的爭論(lun)呢(ne)?原因(yin)還得(de)從十九世紀(ji)自身的特點來找。十九世紀(ji)以(yi)1848年為界可以(yi)清晰分成前後(hou)兩(liang)部分。在前半部分十九世紀(ji)的歐(ou)洲從政治版圖到(dao)生活方式都ji)圖韌募父鍪蘭ji)沒有什(shi)cai)辭稹R桓800年出生的人,他的大(da)部分生涯里看到(dao)的歐(ou)洲都ji)700年出生的人所看到(dao)的沒什(shi)cai)戳liang)樣。有些東西(xi)似乎正(zheng)在浮出水面但又模糊不清。但一個在十九世紀(ji)中期(qi)出生的人如果足夠長(chang)壽(shou),像(xiang)奧(ao)地利的弗朗茨·約(yue)瑟夫皇shi)勰茄830年出生活到(dao)1916年,或者像(xiang)最後(hou)的德意志帝(di)國(guo)宰相巴(ba)登的馬克斯王子那樣1856年出生活到(dao)1929年,他所看到(dao)的絕對是一番翻天(tian)覆(fu)地的景象。

馬克斯王子曾經對人說他小的時候,德意志很(hen)多地方還沒有鐵(tie)路(lu),城市里也cai)揮忻mei)hao)啤5 彼晌 di)國(guo)宰相時,整個帝(di)國(guo)已經遍布(bu)鐵(tie)路(lu)網,城市被電燈照(zhao)亮,人們甚至開著ou)苫諤tian)空中戰斗了。對這一點弗朗茨·約(yue)瑟夫皇shi)巰勻簧鈑型tong)感(gan),在他年輕的時代,人們還騎馬作戰。當老年的他出席軍事演(yan)習的時候,人們已經開始試驗裝甲汽車了。

正(zheng)是在十九世紀(ji)里,曾經波(bo)瀾(lan)不驚的歐(ou)洲的仿lu)鶩蝗簧shang)緊了發條(tiao),然後(hou)各個不同(tong)的國(guo)家、民族、都紛紛以(yi)自yue)旱姆絞餃?謀澠ou)洲的面貌。各mao)指餮母錈 髦(mao)指餮慕膠頭(tou) 鰨 帳鹺退(tui)枷xiang)噴薄而出。1887年莫泊桑乘坐(zuo)熱氣球飛到(dao)馬斯河(he)口時,他覺得(de)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奇跡。1909年齊柏林伯爵就創(chuang)辦了用飛艇從漢(han)堡飛往美國(guo)的定期(qi)航線(xian)。

在這個世紀(ji)里曾經波(bo)瀾(lan)不驚的世lan)繽蝗喚氳dao)了一個頭(tou)暈目眩(xuan)的轉變階(jie)段。置(zhi)meng)砥渲械娜嗣強 家饈shi)到(dao)自yue)荷鈐諞桓齠du)一無二的時代里。當他們想(xiang)要一個概念來確定自yue)禾厥廡緣氖焙潁 欠 ldquo;世紀(ji)”是一個最好(hao)的標志自yue)核κ貝母拍睢S謔僑說拿yun)第一次和tui)撬Φ氖蘭ji)聯系在了一起。巴(ba)黎的浪漫派(pai)的詩人繆塞開始用十九世紀(ji)的歷史來解釋同(tong)時代人的命運(yun),他生活在十九世紀(ji)tui)沙誄撩頻那鞍肫qi)。所以(yi)他把(ba)和tui)謊ldquo;大(da)軍團的隆(long)隆(long)戰鼓聲中”出生和長(chang)大(da),卻(que)在復闢(bi)時期(qi)的沉悶乏味中走進人生的孩(hai)子們叫做“世紀(ji)兒”。

一個生活在十二世紀(ji)和一個生活在十三(san)世紀(ji)的人,或者一個生活在十七(qi)世紀(ji)和一個生活在十八世紀(ji)的人,如果不考(kao)慮黑死(si)病或者三(san)十年戰爭這樣的意外事件,他們的命運(yun)其實(shi)並不huan)hui)有太多的不同(tong)。只有那些生活在十九世紀(ji)人,發現自yue)罕簧鈐對兜嘏pao)出了傳統的世lan)紜K前ba)這種變化歸結于自yue)核畹氖 攀蘭ji)。于是當1900年到(dao)來時,他們開始關心這究竟是一個陌生的新世紀(ji)的第一年?還是生活在眼花(hua)繚(liao)亂的十九世紀(ji)的最後(hou)一年。

談(tan)到(dao)這里,可能有人會(hui)提(ti)出一個擺在面前的明顯反例︰hao)資shi)萊(lai)和tui)那 昴┤ri)說。這位偉大(da)的十九世紀(ji)的歷史學(xue)家告訴人們︰公元一千年到(dao)來時,整個歐(ou)洲都彌漫著一種世lan)緙唇 鶩wang)、歷史即將終(zhong)結的恐懼氣氛。無論(lun)是趾高氣揚的統chi)握摺? 蔽渥暗鈉鍤浚 故且律禮蕎詰墓?常 踔潦塹乩衛 成 cang)白(bai)的囚徒jian) 諛且豢潭計磷(lin)×撕粑卻(que)拍┤ri)的來臨。但公元一千年到(dao)來了,生活卻(que)在延續。人們意識(shi)到(dao)世lan)綺換(huan)hui)滅亡(wang),隨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和創(chuang)造力。新式的城堡、哥(ge)特式的大(da)教堂拔地而起。中世紀(ji)tou)比rong)燦yong)玫奈幕 dan)生了。

如果真(zhen)的有xing)桓鑾 昴┤ri)恐懼,那就tui)得(de)髦(mao)遼僭詮  磺 輳 嗣鞘嗆hen)清楚自yue)荷鈐諛囊桓鍪蘭ji)的,而且當人們跨(kua)過第一個千年紀(ji)時,是很(hen)關心自yue)荷畹惱庖荒暝誒返敝械奈恢zhi)的。這又如何wei)饈湍ne)?事實(shi)上(shang)千年末日(ri)說本身在近一百多年當中受(shou)到(dao)了越來越多的質疑。很(hen)多文章和書(shu)籍就在論(lun)證根本不存在所謂(wei)的千年末日(ri)恐慌︰例如眾多宏偉的建築在公元一千年以(yi)前已經動工,公元一千年時工程也cai)揮型!I杓撲塹娜撕hen)清楚自yue)荷杓頻氖且蛔xu)要幾代人甚至十幾代人shun)拍芡wan)成的宏偉建築,當然也要跨(kua)liao)ldquo;公元一千年”,但人們還是開始了這樣的工程,可見當時的大(da)多數人,包(bao)括(kuo)為教會(hui)工作的工匠和設計師在內其實(shi)都並不相信(xin)千年末日(ri)說。

而且千年末日(ri)說本身也不是一個歷史概念、而是一個宗教tan)拍睢Kwei)公元事實(shi)上(shang)就是基(ji)督教的紀(ji)年法,公元元年是歷史上(shang)的基(ji)督教神學(xue)家所推算(suan)出的耶穌出生年。公元多少年,用基(ji)督教的說法就是“主(zhu)後(hou)”多少年,既耶穌出生以(yi)後(hou)多少年,所以(yi)公元紀(ji)年本質上(shang)是耶穌的年齡,所以(yi)公元紀(ji)年才(cai)和人的年齡一樣沒有“零年”,從一開始就是公元一年。

而早期(qi)基(ji)督教又是一個充滿了末日(ri)情結的宗教,認(ren)為整個世lan)綞即υ諞 樟liang)次wei)盜僦 淶畝淘菔憊飫錚 壞dan)基(ji)督再次wei)盜偈瀾(lan)緹突hui)毀滅,歷史隨即終(zhong)結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耶穌卻(que)並沒有降臨,很(hen)多人的信(xin)仰(yang)因(yin)而就tou)?碩 。 謔牆袒hui)默許了“千年末日(ri)說”的流(liu)傳。因(yin)為對早期(qi)教會(hui)來ci)擔   磺 曄且桓 T兜哪?藎 瓤梢yi)讓信(xin)徒找到(dao)希望(wang)和安慰,又不需(xu)要去面對這個遙遠的未來。所以(yi)當公元一千年真(zhen)正(zheng)到(dao)來時,信(xin)徒當中肯定有人相信(xin)這一年是世lan)緄幕倜稹 返鬧zhong)結的。比如德意志的奧(ao)托三(san)世皇shi)劬駝zhen)誠相信(xin)他是千年末日(ri)的皇shi)郟  ?娑岳返鬧zhong)結。

但這種少數人的秘密信(xin)仰(yang)和恐懼,並不能真(zhen)正(zheng)影響大(da)部分人,這就解釋了為什(shi)cai)叢詮  磺 昵昂hou),歐(ou)洲人的生活在繼續。有趣的反而是qiao)資shi)萊(lai)把(ba)少數人的恐懼和期(qi)待推廣到(dao)整個社(she)會(hui),認(ren)為它是一個遍及基(ji)督教歐(ou)洲的普遍的恐慌。原因(yin)其實(shi)在米什(shi)萊(lai)自yue)海 資shi)萊(lai)出生在1798年,和海涅(nie)、繆塞一樣是個典型的十九世紀(ji)知識(shi)分子。當他把(ba)十九世紀(ji)的日(ri)新月異所帶來的焦慮和對世紀(ji)的敏感(gan)投射到(dao)中世紀(ji)歷史中時,就被原本只存在于少數人中間的“千年末日(ri)說”吸引(yin)了。一個十九世紀(ji)的知識(shi)分子和十世紀(ji)的皇shi)邸  ?窀岡誥 襠shang)產生了共cai) ba)他對世紀(ji)的焦慮改頭(tou)換(huan)面,渲染成了中世紀(ji)的“千年末日(ri)大(da)恐慌”。

說到(dao)米什(shi)萊(lai)是一個十九世紀(ji)的知識(shi)分子,也就接觸(chu)到(dao)了世紀(ji)這個問題(ti)的另一個層面,那就是階(jie)層。對十九世紀(ji)真(zhen)正(zheng)感(gan)到(dao)日(ri)新月異、眼花(hua)繚(liao)亂的是哪群人呢(ne)?每天(tian)朝七(qi)晚七(qi),一周工作六天(tian)的工廠工人顯然不huan)hui)覺得(de)他們的世紀(ji)有多好(hao),即使他們對自yue)旱dao)底(di)生活在哪個世紀(ji)感(gan)興趣,也cai)揮刑 嗟氖奔淇梢yi)用來爭論(lun),咖啡(fei)館在這個時期(qi)還是一種高消(xiao)費。只有去得(de)起咖啡(fei)館的人們才(cai)會(hui)有時間也有機會(hui)討論(lun)世紀(ji)這種問題(ti)。從這個角度出發,也剛(gang)好(hao)能搞清楚為什(shi)cai)ldquo;二十世紀(ji)從1901年開始”的觀點最終(zhong)zhao)劑松shang)風。1866年即將結束時,普魯士國(guo)王威廉一世說“如果可能,我希望(wang)這一年永(yong)遠也不要結束。”因(yin)為這一年他打敗了奧(ao)地利、吞tan) 撕han)hao)低 蒙(meng)sao)、黑森卡(ka)塞爾。這一年可以(yi)說是這位老國(guo)王平生功(gong)業的巔峰,而且他不知道1870年他還有機會(hui)打敗法國(guo)成為德意志jing)實(shi)郟866年只是他平生功(gong)業的巔峰之一。所以(yi)當這一年即將逝(shi)去,他希望(wang)這一年能夠永(yong)遠持(chi)續。同(tong)理對十九世紀(ji)正(zheng)在興起、登上(shang)歷史舞台的市民階(jie)層來ci)擔  攀蘭ji)tui)淙揮姓庋茄娜鋇悖  que)是他們最成功(gong)的一個世紀(ji),他們內心深處當然希望(wang)這個世lan)綹geng)長(chang)一些,所以(yi)大(da)部分英國(guo)人最終(zhong)接受(shou)了1900年是十九世紀(ji)最後(hou)一年的結論(lun)。

而巴(ba)黎人對二十世紀(ji)的迫不及待剛(gang)好(hao)印證了硬幣的另一面——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(de)十九世紀(ji)是qiao)籃hao)的。對依然把(ba)持(chi)著巴(ba)黎社(she)交生活的話語權的貴族來ci)擔  攀蘭ji)是一個不斷衰落(luo)的世紀(ji),是一個依靠資shi)畹氖shi)利者階(jie)層不斷遭到(dao)重(zhong)創(chuang),漸(jian)漸(jian)失去元氣和活力的世紀(ji)。他們當然希望(wang)這個世紀(ji)早點結束,只不過沒想(xiang)到(dao)新世紀(ji)對yun)搶此(ci)凳且桓齦geng)加黑暗的世紀(ji)。

從這個角度出發,就可以(yi)理解為什(shi)cai)吹000年到(dao)來的時,再沒人跳出來提(ti)醒(xing)大(da)家2000年其實(shi)是二十世紀(ji)的最後(hou)一年,用1900年贏過一次的“理論(lun)”來給全世lan)縟嗣裉磯鋁恕Ryin)為對這個世lan)緄拇da)部分人si)此(ci)擔ldquo;世紀(ji)”本身就是一個新鮮玩意,我們都是跟(gen)在歐(ou)洲人身後(hou)明白(bai)自yue)壕烤勾υ諛囊桓鍪蘭ji)里的。到(dao)底(di)哪一年跨(kua)世紀(ji),對依然過農歷新年的我們來ci)擋 皇且患嘀zhong)要的事long)/p>

但對歐(ou)洲人si)此(ci)擔 繞涫悄切┬ 皇 攀蘭ji)弄的眼花(hua)繚(liao)亂、而在1900年爭論(lun)自yue)壕烤乖諛囊桓鍪蘭ji)的歐(ou)洲市民階(jie)zhun)獨(du)此(ci)擔 gang)剛(gang)過去的那個“二十世紀(ji)”絕對是一個災難性的世紀(ji)。這個世紀(ji)里連續爆發了兩(liang)場世lan)鞜da)戰jian) 褂辛liang)戰之間的極(ji)端政治運(yun)動和種族壓迫;二戰結束之後(hou)隨之而來的冷(ling)戰、鐵(tie)幕與核戰爭陰雲。當1999年終(zhong)于要過去,當公元紀(ji)年變成二打頭(tou)時,人人都熱切的期(qi)待自yue)耗芄淮喲ci)進入一個新時代。所以(yi)2000年到(dao)底(di)是不是新世紀(ji)的第一年已經不重(zhong)要了,人們希望(wang)它成為一個新紀(ji)元的開端。人們希望(wang)早一點跨(kua)世紀(ji),甚至早一點跨(kua)liao)疽桓鑾 輟/p>

 

开心生肖

开心生肖

點擊進入
开心生肖 | 下一页